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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2章（第1页）

这也就是为什么，大部分人说亲联姻时，定要往看中之人成长之地打听一番的原因。

杨暄一拍惊堂木：&ldo;邓氏，你可有话要讲！&rdo;

邓氏脸色苍白：&ldo;妾不懂律法……这些人证言就能判彭传义无罪，是妾杀……杀了夫君彭平么？&rdo;

这妇人倒有些急智。

杨暄眯眼，声音微凉：&ldo;你这是怨孤不公？孤何时有明言定论！&rdo;

邓氏立刻叩首：&ldo;妾不敢！是妾误会殿下意思了！&rdo;

&ldo;孤早有言，此一番先了解你二人恩怨，查找动机。如今彭传义自述完毕，又有证人相佐，邓氏‐‐&rdo;杨暄声音扬起，&ldo;孤来问你，你是否有过诸证人所言行为！&rdo;

邓氏脑子用力转着，不知如何应对为好，额头都冒出了汗。然时间不等人，四周衙役手执水火棍盯着，堂上太子等着，她不敢耽误，嘴唇翕动片刻，方道：&ldo;这……谁家过日子没吵过架？妾与姐姐只是生一二龌龊，牙齿碰碰嘴皮，些许小事罢了……便有不妥后果，也只是气急过度，好在并没有惹出大祸，也没有人死……&rdo;

竟是认了！

围观群众一片哗然。这妇人好生不要脸，先人坟前不敬，毒杀主母，买凶暗害嫡子这样的事竟都是小事么！

茶楼上昌郡王&ldo;嗤&rdo;的一声，将吃完的果子核抛到窗外，唇角邪邪扬起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：&ldo;这妇人真蠢。&rdo;

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，不管说法如何，事实是摆明白了的。杨暄见状继续问案：&ldo;彭传义表述完毕，此番到你，你有何言，皆可述来。&rdo;

&ldo;是，太子殿下。&rdo;

邓氏摆了摆姿势，整了整表情，开始讲说她早就练习好的一套词。

这套词杨暄听过，就是第一次刑部审案时，邓氏用来引发众人怜悯的话。比如她遇到彭平是个意外，救了他善心相护，自己苦着，也要好好养着他。哪怕他失忆想不起家在哪里父母是谁，她也求了父亲与之成亲。他们是真爱，是缘份，只输给了阴错阳差四字。彭平觉得亏欠她，才一直弥补，一切都是彭平愿意，她只有接着，她最无辜，她什么坏事都没干过，还为了家庭和谐吃了很多苦，也从不与别人说……

这话第一次听，众人会怜惜，接二连三的听，就没当初那感觉了。再加上方才证人证言她已亲口认下，大家对她的印象已是面善心恶心机深沉下手毒辣之人，她再装，也换不来更多好感。

她摆出最惹人心怜姿态，戚戚切切诉完，本以为会得来更多怜惜，谁知竟是太子一如既往冷漠的声音：&ldo;可有人证？&rdo;

&ldo;啊？&rdo;她面色微惊，似没反应过来。

杨暄挑眉，重复一遍：&ldo;可有人证。&rdo;

邓氏这才面色发苦：&ldo;都是妾与夫君二人之事，如今夫君已去……&rdo;

杨暄：&ldo;就是没人证了。&rdo;

邓氏听这话有些不对，心下一跳：&ldo;妾之父亲知晓。&rdo;

杨暄：&ldo;你父可愿过堂与你为证？&rdo;

邓氏嘴唇紧抿：&ldo;家父乃是朝廷命官……&rdo;

&ldo;所以还是没人证。&rdo;

&ldo;……是。&rdo;

&ldo;逝者已逝，死者与你之事是否如你所言，你口里的杜氏姐姐对你是否亦如你所言，皆无人证。即无人证，便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。&rdo;杨暄剑眉微凛，气势方正，&ldo;孤只问你，你是否曾与正室杜氏争宠，是否多次交恶？&rdo;

邓氏有些急：&ldo;妾当时被夫君冠以平妻之名对外应酬，如今亦是正房‐‐&rdo;

&ldo;啪&rdo;的一声，惊堂木一拍，杨暄声色俱厉：&ldo;你只消回答孤之问题便可！你是否与杜氏争宠，是否暗手加害，还不只一次！&rdo;

邓氏身形微晃，视线掠过常上诸位证人：&ldo;……是。&rdo;

&ldo;你是否在死者面前狡言撺掇，让其疏完正妻嫡子，不只一次对嫡子下手？&rdo;

&ldo;妾只是顺着夫君心意小意‐‐&rdo;

&ldo;啪&rdo;的一声，又是惊堂木拍下。

邓氏又抖了一下：&ldo;……是。&rdo;

&ldo;你是否笼络族人下仆压迫陷害彭传义，是否要污其名声，迁他出家谱，甚至重金买通官府要员断案！&rdo;杨暄手底惊堂木又是一拍，连带桌子上装着红绿罚签的木桶都晃了一晃。

邓氏心口发麻，惊的下意识就承认了：&ldo;是！&rdo;

&ldo;彭传义这进洛阳途中，你是否买凶追杀！&rdo;

&ldo;是……&rdo;邓氏说完，突然心中登的一声，坏了，把不该招的都招了！她赶紧反口，&ldo;没，妾没有！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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