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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章（第1页）

他沉思了一下终于露出了笑，自己了看镜子，问我：&ldo;这样，可以吗？&rdo;

&ldo;可以。&rdo;我点头。

关于他的情况，我想自己知道的已经很全面了，但我没想到他比我知道的还要惨，惨到大周末的去陪客户加班，我开车送他过去的时候，才发现这是很小的一个写字楼，于是就问了他客户的名字，他说了，我也知道。心里只是觉得很气，这样一个小客户，原来只是给顾氏做得最不好的业务员来跑的。

其实做过销售的人就知道，越是小的客户越是难缠，越是大客户反而越好搞定，因为大家的层次在了，只要能在价格互相满意的基础上达成双赢，双方又属于能互相看对眼的，就差不多能达成合作了。

&ldo;你上去忙，我在附近等你。&rdo;我对他说。

顾覃之整理了一下情绪，直接上楼了。

我预估了一下他加完班的时候，开车离开了这里，在路上给顾长山打了个电话。

顾长山居然没把拉到黑名单，而且很快就接了。

&ldo;顾总。&rdo;我礼貌的称呼他。

&ldo;徐图，你给我打电话，是要给顾覃之说情？&rdo;他问。

&ldo;不是。&rdo;我说，&ldo;顾覃之是您的儿子，您怎么处置他都是正常的，即使要说请，也轮不到我来说，我在您面前一丁点儿面子也没有。&rdo;

我很有自知之明，顾长山现在讨厌我还来不及，我说情是自讨没趣。

&ldo;那你找我，什么事？&rdo;他声音有点冷。

&ldo;两年事，一关于陈渊的。二，我想好好谢谢您。如果不是您，我现在怕还不是自由之身呢。&rdo;我说。

电话里一下就安静下来，我以为他会直接挂了我的电话，没想到过了差不多两分钟以后，他才说：&ldo;好，你在哪儿？&rdo;

&ldo;我去找您，我找您比较方便。&rdo;我说。

他沉吟一下给我定了地址，然后挂了电话，我迅速开车赶过去。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，但是有必要让顾长山知道，陈渊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，或许他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
这一段时间没见。顾长山精神了很多，看起来也年轻了不少，与那一次在机场与我相遇的样子区别很大，判若两人。

&ldo;顾总！&rdo;我是晚辈，所以我先打招呼。

他点了点头，示意我坐下来。

这是一家人很少，价格很高的冰滴咖啡馆，每天只出售一百六十杯咖啡，现在我们买的好像是最后两杯。

我们面对面坐着，顾长山打量了我几眼说：&ldo;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我以为你是个拜金的女孩，没想到你居然能力也不错。还把那个海运的项目搞得有声有色的，挺不错的。&rdo;

真没想到，顾长山有夸我的一天，我有点被他搞愣了，于是笑了笑说：&ldo;顾总这样夸我，让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我能有今天的进步，也是顾总的功劳，如果不是你鞭策我，恐怕我现在还是那个小设计员。&rdo;

&ldo;说吧，关于陈渊的是什么事？&rdo;他说。

&ldo;我那天在ktv遇到您，然后您把我带出来，之后给我安排住处，甚至还让我回家看了我老爸。&rdo;我看着他，认真的说着，&ldo;这件事，我很感激你。&rdo;

他表情不动，五官还是带着那种既有压迫力又有笑的样子说：&ldo;我知道，这件事后来报纸上也登了，虽然只是小规模的，还隐去了人名，我猜得出来是你。&rdo;

&ldo;对，这件事我很感激您。所以人活着还是要有野心的，说不定哪一次的野心就能办成善事了。如果不是您，我现在还不是徐图呢。&rdo;我说。

他听着我的话。皱了皱眉说：&ldo;徐图，我做生意的时候你还没出生的，不必用这种含沙she影的话来讽刺我。&rdo;

&ldo;不，我真的不是讽刺您，我是真心感激您的。&rdo;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，拿起勺子搅了一下咖啡，又继续说，&ldo;还有一件事您大概是不知道的，派我去接近您的人是陈渊，当时我还不知道他叫陈渊。&rdo;

我以为他听到我亲口说出这件事会大吃一惊，没想到他的表情还是分毫不动，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贴着一张假面具了。

&ldo;这件事，我知道，陈渊亲口告诉了我。&rdo;他一字一顿的说，&ldo;他这样做，我能理解，想回来认我，拿回应该属于他的一切，又怕我不认他。这个孩子，到底还是恨我的，把我想的太不近人情了。&rdo;

顾长山的话把我惊住了，我还是修为不够，表情迅速的龟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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