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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（第1页）

&ldo;早安。&rdo;陈秀如开口打破这寂静。

&ldo;早安。&rdo;何子平用沙哑的声音向护长问早。

&ldo;护长。&rdo;李嘉蕴张开眼，向来到床边的陈秀如打招呼。

&ldo;小蕴，试试我熬的粥。&rdo;陈秀如倒出一碗粥递到何子平手上。看到何子平还是昨晚那染有血的衣服，就知道他不曾离开过；他的双眼布满血丝，就知道他不曾合眼过，新生的胡子让他看起来像个流浪汉。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，也不想去过问。年轻人的爱情总是在轰轰烈烈后又会凄凄惨惨戚戚的，她的女儿说这才叫现代爱情故事。她老了，不懂得他们的爱情，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也好，谁错谁对也好，她都不去过问，只想看到他们又像以前那样快快乐乐地一起。

&ldo;我要去上班了。&rdo;陈秀如看着默不作声的两人说，不适合留在这里的她会自动地消失。陈秀如走到门口回头对李嘉蕴说：&ldo;一定要把我熬的粥吃完啊。&rdo;

陈秀如走了，病房又回复沉寂。何子平不言不语地扶起虚弱的李嘉蕴靠在床头，其实他知道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可能会比靠在床头舒服，但他不敢确定她是否还愿意留在他的怀中，然后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粥送进她的口中，不由得想起她喝醉酒的那天晚上，也是他一口一口地把她喂饱的。那种快乐的时光恐怕已经不能再复返了。

李嘉蕴低头吃着粥，一口一口地把护长的爱心粥吃完。

吃完粥，何子平用纸巾细心地擦干净她的唇边，然后把碗拿到水槽清洗，一切都是无声无息地进行着，语言好像已经是多余的。他在洗碗的时候又再想起李嘉蕴说的话：我不喜欢吃隔夜菜……怕你洗不干净……现在，所有的快乐都没有了。她在恨他，一定是的，因为从昨天到今天，她都不肯开口和他说一句话。

&ldo;要不要下来？&rdo;何子平回到床前问。

李嘉蕴摇摇头，看着他颓靡的样子，她居然会心痛，她居然依然会为他心痛！可是，发生这件事后，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再一起了，一切已成定局，她无法去改变什么。

&ldo;你回去吧。&rdo;李嘉蕴低声说，眼睛看着被单。

&ldo;让我陪陪你，好不好？&rdo;何子平坐下来握住她的手说。她终于开口说话了，他等她开口说话等了许久。

李嘉蕴轻轻地抽回手，再摇摇头。

&ldo;小蕴，昨天的事我真的不愿意让它发生的。相信我，我爱你，我不想失去你，你明白我的感受吗？&rdo;何子平轻轻的把她垂落在脸颊的秀发拔到耳后面，细细的告诉她，他的歉意和爱意。

&ldo;可是已经发生了。&rdo;李嘉蕴无意识地低语，语气平淡，不像在指责谁。然后她又看着何子平衣服上的血渍说：&ldo;你先回去，好不好？&rdo;

&ldo;我回来你还会在这里吗？&rdo;她该不会是想把他支开、然后一走了之吧？这是电影中最常出现的情节，再不然就是支开男主角后自杀。自杀？！这个想法吓得何子平要死，他用力地抓住她的双肩低吼：&ldo;你别做傻事。&rdo;

&ldo;我不会，生命是珍贵的，我会对自己的生命负责。&rdo;他真是太不理解她了，她是如此的珍惜生命，又怎么去做那些傻事呢？可她最终还是没有留住她肚里的生命啊！

&ldo;小蕴……&rdo;何子平欲言又止，他很想问她是否还爱他。可是在他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后，他如何问得出口啊？只怕问她恨不恨他还来得慡快些。

&ldo;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。&rdo;李嘉蕴的声音平板，听不出她是在关心他还是在驱逐他。

&ldo;我很快就回来。&rdo;何子平看着自己的衣服说。他还穿着这身染有她血的衣服，简直就是在刺激她。

&ldo;不用，你回去睡一觉吧。&rdo;李嘉蕴知道他昨晚一夜不合眼地坐在床边看着她，但她始终都不曾张开眼。但是昨晚一晚她想得很清楚了，这件事的发生是意外的，她也平复了自己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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